刘根勤:学者与体制之间的迷惘
2012年1月10日上午8点11分他当时给我们上课,曾经以他特有的温和而激烈的方式,指出中国其实就是一个“单位社会”,大部分人都是“组织型人格”,南京大学是江苏教育最大的体制堡垒。他也说,无论南京哪一家国有大型企业,去分析它的组织架构与运作机制,都可以做一篇博士论文。他是如此的深刻而有力,但遗憾的是,他一直“受制”于这顽固的体制。每到压抑时,他一般都会到广州、香港和国外去散心。因为这边是“内地”学者和媒体人的“气眼”。高华老师以纯粹的学者、悲凉的气质结束了他的一生。 这样令人悲哀的事情,一定还会延续。这才是更悲哀的事情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